走进三位“城市守护者”家中 倾听他们的酸甜苦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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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编者按】

  有一群“城市守护者”,用自己的默默付出,呵护“海上花园”的高颜值,为大家的工作生活保驾护航。他们中有“城市掌灯人”,雨雾中泡上一整天,只为让每条路都灯火通明;有“路面守护者”,穿着反光衣骑着小电驴,第一时间处理路面的“痘坑粉刺”;有“筼筜治污人”,从父辈手中接过重任,守护“城市会客厅”。

  本期家访,记者走进三位“城市守护者”家中,倾听他们的工作日常,聊聊他们的酸甜苦辣。

  关键词

  城市掌灯人

  住在路灯站一有任务30分钟内就到现场

  记者刘少敏(右)采访傅福明夫妻俩。

  ●出镜人物

  傅福明,44岁,厦门市公路桥隧维护与应急中心路灯科石鼓山路灯站站长;妻子江水清,40岁,炊事员。

  ●地址湖里区火炬北路

  ●心愿

  希望大女儿学有所成,小女儿健康成长,一家人平安健康。

  厦门网讯(厦门日报记者 刘少敏 图/记者 张江毅)住在三面环路的地方是什么体验?作为“城市掌灯人”的妻子,江水清的体会就只有一个字——“吵”。周二中午,记者来到石鼓山路灯站,这是一栋双层轻钢结构活动房,一层是办公区,二层是员工宿舍,傅福明夫妻俩的宿舍在活动房二层中间的位置。

  “大伙儿都是这样,灯在哪儿,人就住哪儿。”傅福明边领着记者上楼边介绍说,自打2000年来厦从事路灯维护工作,他便一直住在路灯站里,隧道边上、立交桥下都住过。“我们这行最怕下雨,特别是暴雨台风。”傅福明指了指屋外淅淅沥沥的雨说,雨水过大,容易导致电缆故障。就说这个月7日,成功大道4号柜的主缆线出现故障。为了排查出故障点,300多米的路段,有的要挖路,有的要攀桥。傅福明和站里的电工们在雨水里泡了一天,总算在天黑前完成了故障维修。

  妻子江水清听见动静迎出门来,边查看他是否淋湿边嘟囔道:“都感冒几回了,雨大不会先躲一躲?”傅福明瞪大眼睛反驳道,“节后返程多少人要从成功大道过?白天路灯没修好,晚上开车得多危险?”说完又马上赔着笑脸道:“有你熬的姜汤,我这不已经好了吗?”

  江水清被丈夫逗笑,转头邀请记者进屋。房间里摆放着一大一小两张床,墙上贴满小女儿的涂鸦绘画。她笑着想招呼大家落座,可屋里除了一把木椅和小女儿的儿童板凳,再找不出第三把椅子。看见妻子略有些窘迫的样子,傅福明愧疚地说,“我们2013年就在集美买了房,可她们为了我,几乎很少回那个家。”

  “他这个工作,不住在站里还真不行。”江水清摇头笑着说,丈夫的电话一直是24小时待命,有情况必须在30分钟内赶到现场。之前梧村隧道口凌晨2点多有灯杆被车撞倒,丈夫接到任务观上挨个宿舍敲门,十几分钟的工夫,抢修队伍就已经出发了。还有一回丈夫半夜被叫走,凌晨忙完回来,热水澡才冲到一半,抢修电话又过来了。

  说话间,傅福明的手机突然响起,原来是环岛干道仙岳下穿通道口,有灯杆被撞倒。傅福明挂断电话赶紧招呼着站里的电工、升降机驾驶员整装出发。他严肃地说,长达10米、重三四百斤的路灯,如果朝向车道倾斜,不及时处理真的挺危险。他说罢便上了车,唯剩下妻子江水清,伸手接了接落下的雨水,露出些许担忧又无奈的神情。江水清身后的石鼓山路灯站,孤零零立在道路交会处,和路上那一根根挺拔的路灯相互呼应,共同点亮这座城市。

  关键词

  路面守护者

  他的工具包从除草镰刀到广告铲都有

  记者刘少敏(右)采访张茂川夫妻俩。

  ●出镜人物

  张茂川,31岁,厦门公路事业发展中心文曾公路站站长;妻子陈娜,29岁,销售。

  ●地址思明区龙虎山路

  ●心愿

  守护好大家的路,也经营好自己的小家,希望今年能添一个小宝宝。

  厦门网讯(厦门日报记者 刘少敏 图/记者 张江毅)穿反光衣,戴安全帽,骑着小电驴在公路上来回巡视“找茬”,“90后”公路站站长张茂川几乎每周都要来上那么一趟。他笑着打比方说,“道路是街区的脸面,我的工作就是第一时间发现‘痘坑粉刺’并消灭它们。”

  “简单说,就是这条路磕了碰了脏了,都归我管。”张茂川说着走向宿舍前的小电驴,车篮里装着喷漆瓶、广告铲、面包夹、除草镰刀……护卫公路的“十八般工具”应有尽有。公路站的工作很琐碎:发现路面坑洼就要第一时间记录,通知维修队进行维修;发现油污、泥土等大面积污染,就得马上通知水车来清洗;此外,还有人行道地砖缝里的杂草、石墩子上的小广告、甚至是路面上的烟头,这些都归他们管。

  “他呀,就是个‘路管’。”妻子陈娜笑呵呵地走上前来。她还记得有一次两人开车去走亲戚,路过环岛路时碰到交通事故,丈夫张茂川把车和她往路边一扔,急匆匆便朝事故点走去。“交通事故容易在路上留下油污、碎片等,很危险。”张茂川严肃地说,如果漏油的话,不仅有燃爆风险,也很容易导致其他车辆打滑造成二次事故,必须第一时间完成清理。

  “一碰到和路有关的事,他那股子认真劲儿可虎着呢。”陈娜在走廊狗笼前蹲下,逗弄起张茂川“探路”时捡回的小土狗,笑着说自己正是被张茂川的善良和认真负责吸引,才选择嫁给他。

  陈娜和张茂川一开始是异地恋,每次她拨通电话、视频,张茂川基本都是在路上。去年5月23日他们回四川老家办婚礼,24日张茂川就带着她返厦上岗了。新婚燕尔,张茂川这个新郎官却总是三更半夜往外跑。这个月6日凌晨4点多,有土方车没关好车厢门,在梧村隧道和万石山隧道一带,粘滞的泥土和大小石块洒了整整5公里。接到路网中心的通知,张茂川第一个冲到现场查看,组织班组清理。

  “他去工作,我也别想睡了,净躺在床上担心。”陈娜有些后怕地说,凌晨4点多,又是在快速路的隧道里作业,想想我都担心。后来听说当时有车辆没有注意到提示围挡,直接把围挡撞倒一大排,想到丈夫还挡在围挡前头200多米的检修道疏导车流,真是替丈夫捏了把汗。

  “其实隧道口每个车道都有红绿灯提示,但有些司机没注意到。”张茂川笑着安慰妻子,自己经验丰富,又有口哨和红蓝爆闪肩灯,安全保障和意识都是专业的。

  关键词

  筼筜治污人

  父子两代人接力治污守护“城市会客厅”

记者罗子泓(左)采访康陈鹏(中)与其母亲(右)。

  ●出镜人物

  康陈鹏,44岁,厦门市政排水管理有限公司本岛管理所副所长;母亲江惠蓉,68岁,退休。

  ●地址思明区莲岳路

  ●心愿

  希望陪家人的时间多一些,有机会带妈妈出去旅游;继续做好筼筜湖截污防汛设施的运维管理和防洪排涝工作,让“城市会客厅”越来越美。

  厦门网讯(厦门日报记者 罗子泓 图/记者 卢剑豪)“从三十多年前开始,我们一家人的工作和生活就是围绕筼筜湖展开的。”刚走进康陈鹏家,他便邀请记者去阳台看看。窗外,筼筜湖美景映入眼帘——作为“治污人”,筼筜湖一直是康陈鹏和父亲康清河心中的情结。

  康清河已经去世。康陈鹏的母亲江惠蓉拿出一本由厦门市市政管理局1997年编写的《先模集》,回忆起康清河的故事:“上世纪八十年代,筼筜湖又黑又臭,两岸杂草丛生,还孳生蚊虫。我家老头子是筼筜湖管理处的清淤队长,他和同事们没日没夜地干,清淤筑岸,目标就是给筼筜湖治理打基础。”

  那时,康陈鹏刚上小学。每逢寒暑假,他都会从漳州老家来厦,和爸爸一起住在筼筜湖畔的工棚里。“清晨五六点,大人们就外出工作了,回来时总是满身污泥。但我从没听他们抱怨过,就好像治理筼筜湖是一种使命。”康陈鹏说。受父亲影响,守护“水环境”的种子在康陈鹏心中萌芽。

  大学毕业后,他进入污水处理行业,如今主要负责思明片区市属(含筼筜湖)230多公里雨污水、中水、海水管网,以及泵站、闸门、雨水调蓄池、沙滩排海管等设施的生产运行管理、防汛排涝、应急抢险和系统调度等。

  以路面有污水溢流为例。接到情况通报后,康陈鹏必须立即派遣值班人员前往现场查找原因、解决问题,必要时,更得深入管网一探究竟。“深度深、管径大的雨水管或箱涵,有时会安排人工‘探’管。头顶漆黑,脚踩淤泥,四周污水滴落,臭味浓重扑鼻都很正常。”康陈鹏说,作业人员也必须穿好防水作业服、带上安全绳具甚至戴上防护面罩、带上氧气瓶下井作业。更多时候,“治污人”用设备“探”管。“管窥、机器人等高科技‘超级玛丽’能在管网间自如穿梭,我们的治污工作也更高效安全。”康陈鹏说。

  管网是系统工程,小问题就会牵一发动全身。从清理管网排水口堵点到巡检截污设施等方面,康陈鹏时刻关注、通盘考虑,“否则,污水就有可能排入筼筜湖甚至海域中,给水环境和市民生活带来影响。”

  说起家里两代“治污人”的故事,江惠蓉远望筼筜湖,感慨起来:“水清,岸绿,景美,筼筜湖的好环境是一代代人接力干出来的,不容易啊!”

  “原来爸爸做的事,我现在也在参与,而且一点儿都没落下。”康陈鹏说,每当觉得苦和累时,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父亲努力工作的样子,“爸爸能行,我也一定可以。他就像我的精神支柱一样,不断推动着我向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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